坐困愁城/大公报记者 俞鲲、卢冶、邓泳秋、郭奕怡-死亡之谜

发表时间:2020年02月24日 05:28:57内容来源:坐困愁城/大公报记者 俞鲲、卢冶、邓泳秋、郭奕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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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困愁城/大公报记者 俞鲲、卢冶、邓泳秋、郭奕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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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:方舱内正在工作的医护\受访者供图  这是武汉最不寻常的一个春节,新型冠状病毒,确诊病例,防控紧张……这些关键词取代喜庆的祝福语,牵动着全国乃至全球民众的神经。武汉的街头巷尾不见了卖年货的店舖,水果店和小型超市也门面紧闭,平日里最拥挤的地铁线路、最热闹的商圈都空荡荡,偶有路人经过,也是口罩蒙面,行色匆匆,路上能见到最多的是120急救车穿梭在家庭和医院之间。在这座空旷的大城市里,人们囤积着食物和药品,在家里隔离。封城后,留守在武汉的900多万百姓的日子逐渐变得窘迫。  1月25日,农历鼠年初一,武汉市民刘畅早上8点半就来到沃尔玛超市,准备一场抢购大战。超市9点钟开始营业,提前到达的人群聚集在入口焦急地等待。刘畅和父亲把车开到超市楼下的停车场,坐在车里等了20多分钟,他们不想在聚集的人群中多待一分钟。两人再核对了一下购物清单,戴上口罩和一次性手套,快步走进了超市。  囤粮囤药 做好自我隔离准备  刘畅和父亲分头行动,二十斤面条、五十斤大米、两箱牛奶、五袋速冻水饺、6斤排骨、3条黄鱼……见到需要的东西就丢进购物车,速战速决。两人总算抢在第一批付款的队伍里结了帐,800多元,看着购物车里的东西,刘畅心里总算踏实了:「应该可以支撑十天八天吧。」  回到停车场,刘畅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一小瓶酒精,跟父亲一起把双手和面部做了仔细的消毒,连鼻孔都用酒精棉籤清洁了一遍,才开车回家。关于封城,刘畅最初的预期是十天半个月就能解封,而他没有想到的是,接下来武汉市民等来的是远远超出大家预计的一个又一个14天。  小区封闭 市民买菜陷困局  「你还有没有靠谱的微信买菜群,拉我进去。」封城第25天,武汉老百姓少了对新冠肺炎的担忧,而是为买菜头痛不已。  2月9日,武汉市商务局发布了美团网、中百多点、盒马鲜生等九种线上买菜方式,看似市民买菜的难题出现转机,然而事实是依旧不能解决问题。  「有的APP门店不多,覆盖范围有限。有的一开放就被『秒杀』,基本一分钟之内就没货了。我现在手里买菜的微信群就10多个,时刻在关注。」刚出月子的市民李灵儿每天为买菜着急。  线上购物没有解决买菜难,反而将原本三天每户可派一人出门采购的路「封死」。2月15日,武汉防控措施再升级,部分小区对有确诊患者或疑似患者所在楼栋实行禁止出入管理。因此买菜的重担落到了社区人员身上。  「我要买西红柿、油麦菜、土豆」,「油麦菜七元一斤可以吗」……每天上午,龙阳街芳草社区的工作人员陈晓晓都要梳理出一份长长的购买清单,代买之后,一家一家的送上门。 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花桥街黄浦社区的胡飞身上,他每天都有接不完的代购电话。「太累了,感觉腿要断了。」  四出求医 疑似病人没法确诊  如果说,生活用品的紧缺只是降低了人们的生活水准,面对急速蔓延的疫情,整个城市医疗资源的匮乏,则可能是致命的。  武汉市民徐先生从1月底开始陷入极度焦虑中:1月28日他父亲开始出现咳嗽和低烧症状,由于分隔两区,父亲一再劝告他不要前往探望,自己会想办法去医院。彼时武汉市内机动车已禁行,父母二人最后是找到一个机动三轮车才去到医院。发热门诊人山人海,徐父无法确诊,只能留在门诊输液治疗。此后一周,父母每天都往返于医院和家,只为了输液。  有朋友告诉徐先生有些医院在用阿比多尔治疗新冠肺炎,他便挨个医院去问能不能开到此药,结果令人沮丧。此时已是2月7日,母亲也开始咳嗽和发烧。  2月9日,一个同学帮徐先生拿到了几盒阿比多尔,他立刻打电话给快递员想把药寄给父母,然而快递员的回复泼了他一盆冷水,因为他的住处靠近协和医院,快递公司对这个区域的服务是只派件不收件,这令徐先生感到无奈。  2月12日,武汉市开始收紧对居家隔离的疑似病人的管控,要求社区将疑似病患带至隔离点观察,徐先生的父母没有办法再自行去医院输液,向社区报告病情后,被接到隔离点进行集中隔离,此时距离他的父亲出现症状已经整整2周时间。